说,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兄弟。”
任天行不再说谁胜谁败,他问道:“郭兄有什么打算?”
郭嵩阳拍了拍燕南天的肩膀,“今天这一战我感悟良多,想找一个地方静养,一者,消化战斗的感悟,二者,修复身体的伤势,三者,教导天儿剑法。”
任天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像他们这样的人,只能以强者的面目出现,否则仇家就会赶来报复。郭嵩阳的三个理由都正确,但最重要的理由他没有说。任天行看着燕南天为难的表情,想了想说:“南天与大哥在一起我也十分放心,只是如今看来怕是没有时间教他内功、轻功了。”
燕南天感激的看了任天行一眼,他很想与师父一起走,不是要他传授武功,而是想照顾他一段时间,毕竟看起来师父的伤势很重。可他毕竟刚刚加入青帮,还没有替帮会做事就要离去,这也很让他苦恼。任天行这么说,显然是帮他化解尴尬。
郭嵩阳笑着说:“你现在就算要教他,我也不会同意。我这路剑法最重要的是体会剑势,是在一次重伤之下,内力全失的情况创出的。”
任天行心中一震,恍然道:“原来如此,郭兄的剑法是破而后立的剑法。所以才能打破一切桎梏,在任何危机下都可以逆转形势。”
郭嵩阳一怔,钦佩道:“不错,任兄弟果然不愧是‘天机公子。’我这门剑法没有桎梏,生死由心,一力降十会,百万军中可取上将首级。若要破去,只能以霸道的内功,摧枯拉朽的将我击败,刚刚任兄弟就是这样做的。唉,一直以为我嵩山派的‘寒冰真气’是当世奇功,不想今日竟在内功上输了一筹。”
任天行摇头说
第四章 我败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