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实难估计。因为郭嵩阳的这一剑已经快到了极处,任天行在倒飞的时候必须判断出对手的出剑速度、力道、以及他一击不中的心里。其中的判断若是稍有偏差,不是被对方刺死,也会被他进步劈死。
郭嵩阳没有想到任天行的身法竟如此神乎其神,眨眼间又将他逼到了绝境。此时任天行蓄力以足,他没有时间反攻,只能被动招架。他双手紧握剑柄,铁剑闪电横起,硬是架住了任天行这一剑。
这一剑本身的力道并不大,可附带的功力却非同小可。郭嵩阳只感觉一寒一热两股气流化做螺旋透过自己的铁剑,再沿着手臂的经脉直冲进去。
“轰!”
郭嵩阳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张口喷出一蓬冰雨。这些冰雨本是郭嵩阳的鲜血,只是他将“寒冰真气”运到了极限,鲜血化为寒冰,迎着任天行的面部散开。
此时的任天行已被郭嵩阳震得倒飞,脚还没有落地,迎面已经击来无数的冰针。他双目精光大盛,长剑抖动舞出了道道紫色电光,顿时周围尽是“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直到最后一声脆响消失,任天行才捂住胸口,跌坐在地,脸上尽是青白之色,隐隐有寒气蒸腾。
“帮主!”燕南天见任天行跌坐在地,急忙跑过来,“帮主,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任天行急喘了几口气,才轻轻摇头,“我还死不了!”他看着依旧站立原地的郭嵩阳,黯然说:“我败了!”
郭嵩阳用铁剑拄在地上,同样脸上苍白的说:“谁说你败了?”
任天行苦笑道:“我的胸口、左臂、右腿各种了你的一记冰针,若是我在击打冰针时你补上一剑,我
第四章 我败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