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了,一住就是好几年。飞云镇的许多人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到这边关之地的。
荆川听了之后,感叹良久,说:“江湖险恶,荆某早已萌生退意,只是身在其中,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
陈一川说:“荆兄说的是。世上本无江湖,只是人心险恶,包藏祸心,人人思害人而利己,就有了江湖。但若是伸颈就戮,任人宰割,那这世道就更乱了。”
孙庆说:“谁都不想整日风餐露宿,四处漂泊,刀口舔血。谁都想过上安稳日子,只是身不由己,踏入江湖一步,想要回去,就难了。”
孙庆的话说到了荆川和陈一川的心里去了,三人都感慨颇深,望着远处的茫茫大漠,默然不语。
过了一会儿,荆川问二人:“二位兄弟,离开嘉峪关之后,不知以后有何打算?”
陈一川说:“飞云镇是不能留了,只能回老家。”
孙庆说:“我本来就是个没根的人,此处不留我,自有留我处,继续走吧,走到哪里是哪里,随遇而安早就习惯了,是生是死,随他去!你呢荆兄?”
荆川眺望远处灰暗的天空,说:“还不知道,我和你一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陈一川说:“在下无意冒犯,只是看荆兄已经上了年纪了,其实可以考虑退隐了。”
荆川说:“我何尝不想,只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完,如何退?”
说到这里,三人都不再言语,各自心里都在感伤。
过了一会儿,孙庆说:“不说这些伤心事了,说点别的吧。”说着对荆川笑道,“那日在校场上看了荆兄的武功,在下实在佩服,可以说
第十八章 痊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