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我说的那几句练练。”
白宗开始练习了,荆川站在一边看。白宗虽然老了,手脚也不像以前那样灵便,但是招式还像从前那样稳重。四兄弟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老大卢剑刀法快如闪电,杀人于无形;老二谭功善轻功,配合轻而短的寒刃刀,非高手难以近身;老三白宗刀法稳重,力道大而收敛,若对方用重兵器,不是他的对手;四兄弟最小的荆川,刀法善变,看似没有套路,刀法复杂,但是深藏套路,一般人看不出来。四个人都各有所长,配合起来,武功再高的人,也难逃灭口之灾。
荆川看着老了的白宗舞刀的样子,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悲凉之感,他仿佛在白宗身上看到了自己将来的样子。行走江湖的人,纵然辉煌一时,也注定了是流星一样的命运,即便能侥幸活到暮年,也逃不掉宿命般紧紧跟随的凄惨和悲哀。
这样的想法只在荆川心里停留了一会儿,就消失了。荆川此时不敢多想,专心看白宗练刀。
白宗练完刀,额头上已渗出一层汗水,也有些喘气,对荆川说:“看来是真的老了。”
“刀功还在,不算老。”
白宗惨然一笑。
两个人正说着话,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动静,只见蒯正良和另外三个人突然冲出校场,向马岱杀去。
站在马岱前面的将领掣出刀来,却被马岱制止了,退到了马岱身后。
四个人疾步向马岱逼近,眼看快到面前了,马岱才慢慢放下茶杯,从旁边一个士兵手里拔出一把刀来。马岱拔刀非常快,四人只觉得眼前一亮,连刀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他们慌忙停下来。
第十一章 校场(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