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盯着那块腰牌看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锦衣卫杀了的人。他站起来,朝他走去。
那是个三十多岁模样的男人,喉咙被割开了,睁眼瞪着天空。他胸口上的衣服里露出一角信封,荆川拿起来看,信封上写着:“肃州卫指挥使韩延年亲启”。荆川拆开信,展开看,看完,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信收好。
他站起来,看了一会儿躺在河边的尸体,然后把那些尸体全部搬到河里去,河水带着尸体漂走了。荆川在河边立了一会儿,手里拿着那封信,看了一眼,又放下,再看一眼,把信向河里扔去,转身就走。
信在空中打转,没有直接掉进河里,而是被风卷了几个圈儿,又飘回岸边,“啪”的一声落在地上,一半浸在水里。荆川听见,又转身,看着那封信。他凝视了一会儿,走过去,蹲下,拿起那封信,从信封里抽出信,所幸里面的信纸还没湿。荆川犹豫了一会儿,把信和信封放进了胸口的衣服里面。
荆川转身回去收拾好行李和马,又遣散了锦衣卫和那个人的马,然后勒马向山脚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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