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低声笑着,也不驳,抽出手一骨碌溜下地,自锅里端出一碗银耳羹。
银耳是中国店买来的,许霜降自己随便吃了两片面包当晚饭,然后就开始煮。她没有什么经验,生怕煮沸了溢出来,在灶台边守得紧。陈池回来,已然温凉,恰好入口。
这是陈池从来没有的待遇,夜班归来,一屋清寂,通常他洗洗就睡了。而今,许霜降一来,什么待遇都有了。
有人守门,有人煮夜宵,有人嘘寒问暖捶肩背,有人给他软玉温香抱满怀。
当他俩在深夜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银耳羹,陈池倚在床头,接过许霜降手里那把去年的旧扇子,轻悠悠地扇风。
许霜降睡下了,陈池却一时睡不着,他在黑暗里俯首凝视着身边的人,低低地近乎呢喃:“胖妹妹,对不起。”
月光挥洒在他们的窗棂,守住了小屋里角的温暖呼吸,和那只挥赶不去的花蚊子。
陈池听到乔容成这个人,是在送许霜降回去的火车上。
“洁姨那样,会不会再找个人,把客厅沙发租出去?”他蹙着眉问道。
“不会吧。”许霜降从没想到这层,不由睁大了眼睛。
“那……约翰走了呢?要是有人愿意来住阁楼,她会租还是不租?”
“租吧。”许霜降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没有把人推出去的道理吧。”
“那你想一直这样不方便?”陈池盯着许霜降。
“也还好。”许霜降说得没甚底气,活动空间就这么大,兜来转去总有磕碰的时候,不过是大家都知礼谦让而已。“约翰来的时候,洁姨只说暂时住一阵,我现在也
第273章 年轻主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