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上都结一层白色的盐花,现在我相信了。”
“心疼了?”陈池调侃道,眸光和眼眉上的汗珠一样水亮,嘴角咧开,没有半分苦和累的感觉,竟是十分打趣。
“傻样。”许霜降瞅瞅他,低声道。
“霜霜,我听见了。”陈池坏笑道,“你居然藏私,还有骂人的词没有教给我,我只记住了憨大。”
“当我不知道啊,你懂的词汇比我丰富多了,你们那方言里的好多词汇你都不解释给我听。”许霜降悻悻说道,“我最无私。”
陈池哈哈大笑,将许霜降安顿在树下休息。
她撑着花伞,很听陈池的话,不随便乱走,于是便绕着树数果子,心里憾憾然。一转头,见陈池在几米远处松地,戴着他舅舅的一顶黄草帽,穿着闷热的高筒胶鞋,颀长的身体微弓着,手臂结实有力地握在锄柄上,一下一下抡着锄头。阳光下,他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滴落。
许霜降从地上的篮子里拿出陈池的水杯,喊道:“陈池,过来喝水。”
陈池闻声偏头,冲她一笑:“就来。”他将锄柄一转,用锄头后跟部将一块泥团轻巧地敲碎,这才松开锄头大步过来,顺手摘下了帽子。
这才一天不到,许霜降就觉得陈池晒成古铜色了。她蹙着眉,抬起手背沿着陈池的下巴轻轻一抹,手背上一层汗水。“怎么办呢?这么热。”许霜降忧心地说道。
她蠕动着嘴巴,心忖这是陈池的亲舅舅家,她让陈池怠工,好像张不开口。
陈池却笑得灿烂,不同于许霜降给他擦汗的细巧动作,他抬起手肘,把整张脸利落地一撸,毫不在意手臂上的汗水,
第210章 汗滴锄下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