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一声,能带下来一大群人。”许霜降开着玩笑。
陈池一点笑容都没有,当时他极担心许霜降走夜路,后来闻知她安全到家,心里庆幸了一回,却原来还真的就有事,若是那流子再胆大一点,不知许霜降要吃什么亏,偏他一点忙都帮不上。陈池心头沉滞,好半晌,才说道:“霜霜,对不起。”
许霜降快悔死了,他俩的周年纪念活动被她多嘴的几句话要搞砸了。
她就是觉得和陈池一路特别安心,感怀了几句,没想要破坏气氛。许霜降看起来有点无措,嗫嚅道:“陈池,那就是件小事。”
陈池默然,过一会儿轻轻问道:“当时为什么不说给我听?”
“我火大的时候会株连身边的人。”许霜降瞅瞅陈池,轻声道,“现在不是说了吗?”
陈池被她逗得露出一丝笑意,他手指用力收紧,盯住许霜降教导:“下次及时说,火大冲我来,我和你一起火大。”
“嗯。”许霜降抿着笑乖乖点头。
就从这一次起,许霜降对陈池再也藏不住太多事。她心里转什么念头,她经历了哪些事,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忍不住和陈池说。陈池都不用费心探问,只需耐心等待,或早或晚,总会在某个节点,她会自己絮絮叨叨给他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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