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陈其谋哼哼哈哈的就给敷衍了,他沒说同意,也沒说不同意,只说自己不了解情况,等了解情况再说。
实际上陈其谋能不了解情况吗,在蒲和吉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弟弟陈其文可就坐在他的旁边。
“哥哥,蒲和吉打的电话。”陈其文问道。
“是啊,你们这次可真的是捅了篓子,居然连蒲和吉都出面來说情,真是叫我为难啊。”陈其谋抹了一把他那稀松而又花白的头发,叹口气说道。
“哥哥,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啊,飞扬娱乐又不是他们乐安堂的产业,他们插什么手啊,我來你这里之前,蒋萧逸就给我打过电话,我直接就不搭理他,难道他们乐安堂还真的为了一个外人而与我们和连胜开战不成。”陈其文四十來岁了,说话却很冲,一点沒有成熟稳重的架子。
“开战,呵呵,两大帮派能说开战就开战吗。”陈其谋冷笑一声道:“且不说损失能不能承受,就是特区政府也不会愿意看到那个场面,事情搞大了,谁都不好交代,只不过,蒲和吉出了面,那就等于是向炎的意思,事情就变得大条了。”
“他们乐安堂这些年都在试图转行做正当生意,听说向炎就赚了不少钱,论道上的实力,他们乐安堂已经在下降了,下面的不少小弟都投奔了我们和连胜,再大条又能怎么样。”陈其文很冲的说道。
“你呀,你只看到下面,这年头,大家出來混为了什么,当然是钱啊,你以为下面的人是为砍人而砍人吗,有些事,花钱比用刀更加容易摆平。”陈其谋对这个充满匪气的弟弟教训道。
陈其谋的见识和身份那可不是陈其文能比拟的,他看问題比陈其文
第1895章 先礼后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