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识趣,除非有特别重要的公务,要不,也不会有人会去找他,这几天,是廖明贵成为秘书长以來工作最轻松的时候,在之前,他有听不完的工作汇报,几个副秘书长以及办公厅的正副主任,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到廖明贵这里“点个卯”,除此之外,廖明贵也要向他们下达一系列的指示,到刘红军那里听取工作任务。
现在呢,刘红军不在,沒人给他下任务了,像崔博洋这种副书记倒是可以将一些工作交给廖明贵,可崔博洋在这个时候宁可找对应的副秘书长也不会找廖明贵,下面的人,给廖明贵汇报的工作量也一下子减少了五六成。
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对于一个习惯了权利掌握的人來说,那是相当空虚和折磨。
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他人都在一定程度上与他廖明贵保持距离,就像她身上携带者某种病菌,挨上了会被传染似的。
就算是平时努力巴结廖明贵的人,现在也不会那么热心靠上去,谁知道他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呆多久,要是靠得太近了,万一以后被新老板不待见,那咋整,划不來啊。
官场上就是这么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纯粹的情谊,在官场上,那是相当不可靠的真实谎言。
这天,廖明贵进到办公室之后,就端着一杯茶发呆,心情不好,休息不够的人就容易出现精神恍惚,现在的廖明贵就是这种状态。
就在廖明贵漫无目的的想着以后自己可能去往的闲散部门时,他的办公室被敲响了。
先敲了三声,沒听到回应,接着敲门的人又加重力道來了三下,这才将廖明贵给唤醒。
“进來。”
第1877章 人情冷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