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谁有了这样大的权利,都会受人追捧的。”司徒阔落寞的说道。
一想到刘红军的横插一缸子,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司徒阔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只是这股火发不出來,也不能发出來而已,如果现在的书记是他,那省内的环境何至于这样,不管是谁來做省长,省内的大事都得他说了算,何况他已经在省内任职多年,门生故吏还是有一帮的。
司徒阔心有不甘,可是也沒有什么作用,因为刘红军已经真真实实的來了,而且那个位置已经做了一段时间,屁股算是差不多坐稳了,想要夺回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他已经不太抱奢望,不过陈康杰近一两个月的活跃表现,似乎又让他看到了曙光。
司徒阔自己都不否认,目前省内能给他带來真正助益的,就是面前这个看起來沒有多大城府,俊朗稳重的年轻人,就因为这样,在得到下面人的汇报之后,自己一个人静静抽了几支烟,他就决定动身來陈康杰这里看看,他一丁点都沒有觉得因为自己是省长,所以去了就是屈尊,反而要是自己表现出傲慢,对陈康杰采取召见的形式,那才是大大的愚蠢和失败。
刚才司徒阔说陈康杰对他采用激将法也沒有用,他自己也解释了沒有用的理由,然而,他的示弱,反过來就是对陈康杰的另一种激将,因为他所了解的陈康杰是同情“弱者”的。
“就算如此,我也相信他做不到一手遮天。”陈康杰说道。
“这是自然,我的权利再有削弱,该发挥作用的时候,我也是毫不含糊的,对了,他们说你准备了两份价值很高的议案,能拿给我看看吗。”司徒阔表明了善意和决心之后,话題一转,落到了那两份
第1720章 你有什么办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