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现一个一把手书记到任不到两年就调离或者下台的,中央不会拿如此严肃的政府大事开玩笑,并且司徒阔还聪明的知道一点,要是他太出格,那就算弄走刘红军,他也坐不上那个位置,上头要是默许了他的上位,那岂不是在以事例告诉其他省份和后來人,二把手只要能把一把手弄走,自己就能取而代之吗,这种头是不能随便乱开的,这种恶劣的榜样会严重的影响到政治生态稳定。
就因为这些,司徒阔一直隐忍,不但他自己隐忍,还要求何保国他们几个说得上话的哥们也跟着隐忍,有些能让步的就让步,起码要把积极配合一把手工作的样子给摆出來,既要摆给同僚们看,更是摆给中央的大佬们看,意思就是,你们大家都明白,我是好人,一直拥护上头的决定,配合班长的全面工作,他以后要是怎么了,和我可沒多少关系。
这也是何保国开始提及司徒阔会犹豫的原因,其实何保国何尝不是面临着与司徒阔相同的境地,司徒阔都隐忍了,他就要更加夹着尾巴,否则,就像他急不可耐想当省长,因此才上蹿下跳的给刘红军制造事端,将其整走,自己就可以跟着司徒阔的身后更进一步似的。
现在好了,有陈康杰跳出來了,这就不但能帮助抵挡外界的恶评,起码上头的恶评,而且,还能发挥出一种独特的作用,助其一臂之力。
当然,无论是司徒阔还是何保国,也都理智的知道,这一次虽然矛头是对着刘红军去的,但是想依着这么一件事将他弄下去,那绝对不可能,他们只是希望,在这件事上可以让刘红军吃一个亏,警告他别什么事都乱伸手,以图保护自己的基本盘不动摇。
用普通老百姓的话來
第1618章 无处下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