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大一点工程都交由他们转手,而且,每次的工程款都会按照一定的比例克扣,少则几万块,多者几十万,全县几乎所有的工程公司或者包工队都会经历这么一层盘剥,一句话,要是不认同这个不合理的规则,那在县里基本上就沒法混,日子难以过下去。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县里每年都要投入数千万元进行基础建设和主干道改造,在有工程可干的诱惑之下,大多数的工程公司或者包工队都认同了无礼的霸王条款,也有一部分人或是因为受不了这股鸟气,或是觉得自己在县城一点关系沒有,担心亏本,要么转行做了其他生意,要么到别的县份发展而离开。
赵胜利当时也想过放弃,可后來还是在利益的驱使下留了下來,其留下來的结果就是自己的绿青公司每年都能有最少几百万的工程做,然而利润却下降了一半多,有时明明可以赚十万的,然而真正到手的利润就二三十万,甚至十几万的都有。
难是难了点,可是好歹生活还过得下去,多多少少有做的也有赚的,心里再憋屈,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去,只有咬牙忍下來。
1997年下半年的时候,县里和华堂基金会合作,对全县的二十所中小学进行全面改造升级,涉及资金两亿多,当时在动员大会上,华堂基金会的人说,这些工程一定要保质保量的完成,至于款项,也会一分不差的支付。
作为县里面存留下來的三家规模还稍可的私营建筑公司之一,赵胜利觉得自己窝囊的熬了两年,打翻身仗的日子來了,根据建筑行业里面的规律,自己只要能拿下一个好点的中学工程下來,那随便赚个两百万是沒什么问題的,即便是不偷工减料,保质保量,
第1593章 不赚反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