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哪个小老百姓能够有这样的殊荣啊,副国级领导人亲自出面來接你,要是这样也是小老百姓,那谁还愿意做官呢,真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直到现在,阙伟良都沒搞懂一个关键的问題,那就是这个自称是小老百姓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如果说他是某个巨头的二代,某个衙内,那不可能,再大的衙内也不值得文少强亲自出面,就算事情托付到了文少强这里,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压根就不用亲自出面,可要说这家伙是哪个大人物,这也不可能,官场上沒有这么年轻的高官,商场上也沒有这么年轻的值得文少强出面的巨富,阙伟良一直都是懵的,他只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就栽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不仅毫无还手之力,窝囊的是居然还不清楚输给了谁。
阙伟良以为自己把脸面都塞进裤裆里面了,能获得陈康杰的一定谅解,沒曾想,陈康杰不但看都不看他一眼,说出來的话还那么的诛心。
陈康杰如此作风,也不是要在文少强的面前拿大,他这么做的目的是想为这件事定调,或者说是一句话将阙伟良从高山上一拳打落山崖。
要是陈康杰给阙伟良一个好脸色,那就算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起码按照体制内的处理手法,极有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即便要处理阙伟良,估计也就是背个处分,然后调任现职罢了。
现在陈康杰当着文少强的面,如此冰冷的回绝阙伟良的歉意和橄榄枝,那就是要告诉其他人,他不希望这件事轻松了解,陈康杰做事情不是那种有前手沒后手的人,不得罪也已经得罪了,那还不如直接得罪个彻底,免得留下个尾巴,不但白白遭人嫉恨,还有可能反受其害。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态度更重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