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蔡明志的头刚转过來,他的胸口就顶上了两只冰冷的枪管,他本來是要将手里的武器放下來,插进枪套里面,然后再与这些擅闯国家权力机关的大兵理论理论,结果,他的动作被认定为有危险性,肚子上挨了一脚不说,还被两个士兵摔压到地上,手里的武器则是被缴械了,白净的面皮只能与冰凉的地板做零距离的接触。
从陈康杰的角度看下去,蔡明志的脸差点都变形了,右眼被挤压得只有米粒大小,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在场的所有人,也就是陈康杰还保持着镇定,其余人,包括木风和刘德意他们都是紧张的,木风是文官,又沒有身穿警服,他只是被人推了一下,就乖乖的靠到墙边。
木风是聪明人,他虽然沒有与军方怎么打过交道,但他也清楚,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配合,要不然的话,丢脸和吃亏的保准是自己,而且还沒办法讨回公道,他一个小小的区政法委书记,难道还能跑到军区里面去打官司,就算他敢于那么做,又有谁会真的同情他,面子只能和秋天的树叶一样,落了也就落了,是毫无办法的。
蔡明志挨了几下之后,被人像拧老母鸡一样拧起來,扔到墙角的旮旯里,免得他站在中间碍手碍脚。
“你们……你们…….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知不知道……这里是地方上的执法机关,你们武力擅闯,是要承担责任的,是谁派你们來的,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靠在墙角,蔡明志用袖口擦了擦满是灰尘的脸,又揉了揉肚子,满腹委屈的对这些大兵质问道。
蔡明志说话的时候,一个眉目英武,腰间佩戴得有军用小手枪的中校昂然走了进來,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等区长来开手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