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1840年之后,中华国就是西方欺辱宰割的对象,这里面,作为最大邻国的俄国当然也在其中,他们并吞了中华国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俄国就在心里看不起中华国,二十世纪初,当我们还在军阀混战的时候,人家俄国就差不多完成了工业化进程,这种心理优势就进一步加大,革命胜利之后,我们建立了独立的新国家,可这也沒有摆脱北方邻国的影响,反倒是人家的影响力深入到了我们的各个领域,且不说我们的执政党是在人家的指导和帮助下成立起來的,就连取得政权之后,我们工业学人家,军事学人家,思想文化学人家,农业学人家,教育学人家,建筑学人家,一大批俄国的科学技术人员在我们国家提供指导帮助,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就是小弟,好不容易等到改革开发了,我们经济发展了,对方庞大的国家大厦也解体了,不再是一个超级大国了,原以为这样两方就平等了,然则我们又求着人家买武器买能源了。
总而言之,历史的进程总是让俄国人觉得,我们不但好欺负,还有求于他们胜过他们对我们的需要,因此,这种优越心理就在他们的国民心中根深蒂固下來,即便是我们的经济总量超过了他们,即便是我们很多群众的生活水平超过了他们,要改变这种心理上的优越观念,可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办到的,一直到陈康杰重生之前,俄国人对我们的轻视心理在一定程度上都还根深蒂固的存在。
其实在萨米多夫找到汇报情况之前,陈康杰也从未想过要与伊万联手分享,为了拴住萨米多夫他们几个,他甚至连自己让步的话都说出來了,可以回过头躺在床上一想,不能就这么白白放弃,不但不能放弃,还要尽可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怎么合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