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算不过來吗。”陈康杰沉稳松弛的说道。
陈康杰说完之后,哈桑.罗迪又一次沉吟起來,在与陈康杰的沟通当中,他基本上是被牵着走,思路也是随着陈康杰的引导而向前,陈康杰每抛出一个新想法,都能影响到哈桑.罗迪的既定思考,他都得跟着重新做一番权衡。
“陈先生,用别的代替不行吗。”哈桑.罗迪幽怨的问道。
“还真是不行。”陈康杰的回答简单而干脆,“你很清楚,我们虽然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伙伴关系,但是也里面也得存在利益交换,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两位也不用再这上面自欺欺人,一直以來,我不觉得利益交换是什么坏事,在当今世界,集团间纯粹的仁义是不存在的,不客气的说,靠所谓的仁义所维持的关系远沒有靠利益链条扭在一起的关系牢固,利益纽带的生命力更旺盛,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就当地的油气资源开采达成了意见,那个优先权已经给了我们了,想必这点你不会否认,你我都知道,为了你们的事业,我们已经花费了差不多两亿美元了,这绝对不是小数目,现在你们要额外的获得更多援助金额,自然要在别的方面有新的妥协,要不然谁也不是白痴,那你觉得,除了油气资源外,你们还能拿得出什么,市场,技术,人口,还是其他,我反倒觉得,租借出一块土地,能够获得一大笔援助,更有利于你说服其他同僚,你以目前毫无价值的一块海岸线,就换取了十亿美元的巨额资金,换句话來说,就是换取了大家的高官厚禄以及理想尊严,何乐而不为呢。”为了能够说服哈桑.罗迪接受这个要求,陈康杰沒有拐弯抹角,而是一针直指问題核心,完全将问題剖析开來。
“问題是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对症下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