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皱纹堆积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红晕后,哈桑.迪罗这才楚楚的对陈康杰说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复国,必将优先允许你投资开采当地的油气资源”。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哦,不,应该是祝你们尽早旗开得胜”,陈康杰走到办公桌前,隔着办公桌朝哈桑.迪罗伸出了右手。
哈桑.迪罗焦聚的目光罩住陈康杰,抿了抿嘴,伸出宽大的手掌和陈康杰握在一起。
通过握手,陈康杰能感觉到他手上的力气还是蛮大的,沒有那种垂垂老矣的迹象,这样陈康杰就放心了,起码说明迪罗先生还有条件激发壮心,还能延续着他的价值。
“迪罗先生,能告诉我你们追求独立的初衷吗,是为了个人还是为了民族”,达成合作之后,陈康杰沒有回到刚才的沙发上,而是在迪罗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來,与之相对,他忽然很想知道这些追求独立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
陈康杰的问題让哈桑.迪罗出现了短暂的愣神,随即他靠在椅子后背上,头部微微抬起,表情充满了回忆与深思。
“我的曾祖父是当年的抗荷英雄齐克?蒂?迪罗,他的一生,为了带领班达齐人民抗击荷兰的殖民统治,流离失所,艰苦奋斗,最终惨死沙场,在1873年,荷兰人向我们选战之前,我们原本就是一个独立的名族,拥有自己的国家,我们一代又一代人都在为此努力和牺牲,二战之后,荷兰殖民者将我们连同其它岛屿国家一同转移给了爪哇,实际上,一直以來,爪哇和外岛地区沒有历史的联系,各部分之间缺少共同的命运感,况且,二战后的这种转移沒有得到其它地区和民族的认同,根据国际法和
第一千零七章 再加一把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