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而是笑了起来。
“老何,你笑什么?”
“老陈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告诉我,你觉得,单凭本事和能力,你,或者说我们,我和你,对比起那小子来如何?如果觉得现在的状况比好比的话,那就往前推,我们像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比其他来如何?”何保国换一种方式来回答道。
陈启刚沉默了一下,最后不得不实事求是的肯定了自己不如儿子的事实。
“那就是了,我也不讳言,你的本事和能力不如他,我的本事和能力也不如他,甚至于我们都得承认一点,今天你我的地位,多多少少还是得益于他。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们两个不如他的人都能做到省长的位置上,那么可以想想,他以后的成就会在什么地方?一直以来,他的政治敏感度始终比我们高,而且,从老首长在的时候就很看重于他,我们能有那样的待遇吗?另外还有一点,我们都知道一个情况,就是无论是志邦同志还是卫中华同志,似乎都希望将小杰给拉进体制里面来,这说明他们对小杰是有期待的,这说明他们看好他二十年之后的表现。在他自己有能力,上面又有我们给他做铺垫,在上面还有志邦同志和中华同志的看好,你还担心什么呢?何况,他家伙还有金主的侧面支援,到时候也不可能会缺乏政绩,他自己现在又愿意沉下心到最边远的基层吃苦耐劳。多重条件综合在一起,我对于他未来的成就,只会看好。甚至于有一天,他会成为天下人敬仰的大人物。”何保国对自己的发笑进行解释和分析道。
经过何保国的一番分析,陈启刚对陈康杰的那一份期待又一次被唤醒,他的那一份忧虑也被一扫而清。
第2213章 一张好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