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这种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性子会在意,他只是真的觉得很耻,不过还是道,“您要是这么理解,就算是吧。”
牧之鹿道:“那倒是可以商量。不过一定要叫鼎湖山知道,最年轻的先天大师一定是我门中的。这个不能妥协。百鸣山和鼎湖山的争斗来源已久了。”
孟帅无奈,想起一件事,道:“对了,我在山上遇到一件麻烦,能不能帮我料理一下?”说着把林家孜孜不倦找他麻烦的事情说了个大概。连那张通缉令也含糊提了一下,只说自己惹下了一个麻烦,现在身陷险境。
牧之鹿听了,眉头一皱,道:“这件事到也要跟老祖禀报。不过料也无妨。倘若是前几日,你只是个内门弟子,百鸣山要因此和鼎湖山撕破脸,难免会暴露你的身份,并非美事,我或许就要你退避一二。不过现在么……先叫人说和,一面把你的名声传扬出去,有本事他们来争我百鸣山第一天才弟子,没本事先把自家门户清理了再说。就算闹到撕破脸,互相拼后台,咱们也拼的过。”
孟帅问道:“能拼得过么?”
牧之鹿道:“你怎么比我还没信心?一张通缉令而已,哪有你的关系铁?何况区区一个林家,又怎么跟百鸣山对抗?我们不搞他则已,搞他就联合着鼎湖山内反对家族的势力,叫林家满门覆灭。”
孟帅道:“如此最好不过。”
牧之鹿道:“你这是什么心态?十六岁的先天大师,一方之主的家世,论出身论实力,理当自傲。旁人有这两样中的一样,早横着走了。你怎么比外门弟子还谨慎?”
孟帅道:“我没出息呗。”
牧之鹿顿了一下,无奈道
四八九 内乱爆发,计划变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