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练墨一摆手,提起道袍纵云就走。
郭金玲眼巴巴地看着他,有些怒容。飞琥笑道:“他都走了,你还不追?”
“哼!”郭金玲双眼瞪得溜圆:“他既对我无意,我还追他做什么?天下何处无芳草!?”
“哟!”飞琥扑哧一笑:“我原先还小瞧了你,没想到你虽然打扮得俗气一些,但还是几分骨气的!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郭金玲斜着眼打量了飞琥一番,然后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这气度,似乎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飞琥忍俊不禁:“我也没说自己好看。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咱们俩还真是半斤八两,不分伯仲呢!”
郭金玲也没想到飞琥的‘性’子竟然这般直爽,看着飞琥笑了起来:“你刚刚嘴里喊的师父,是不是那个公孙隐?长得‘挺’俊的那一位!”
飞琥嘿嘿憨笑两声:“再也不是啦!公孙隐从前是我师父不假,可现在已经被我逐出了师‘门’,如今我拜在刘师叔,不!是刘满长老‘门’下,他才是我的师父!”未完待续。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