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怒极攻心,越是被人劝说,越觉得气血上涌。原本并无大事,只不过偶然萌发魔心,若是任她冷静片刻,或者也就过去了。也是红绸命里注定,她今日煞星高照,只见她对曲杨露出狰狞的笑容,哈哈长笑:“曲杨啊曲杨,你一个又丑又蠢的女人,粗鄙无知,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别的人什么时候瞧得起你了?你难道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不要仗着自己早出生几百年,入门早一些,就真把自己当成前辈了,你不配!”说完,腾身而起,落进了山谷。
曲杨也被红绸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孽障孽障!”。再看红绸,已经手起剑落,大开了杀戒,转眼数人倒地。
“身身不息,神神不息!”山岗下的人,毫无惧色,口中念念有词,正平淡地接受着自己的命运。
曲杨知道红绸已经无药可救,转身跃上剑光,自言自语地说道:“红绸啊,红绸,我虽不喜欢你,但好歹同门一场,但愿你能得个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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