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干些什么了!”苏父在饭后抛出这些话。志成显得很淡定,倒是苏母反应激烈,吃惊似得盯着苏父,而神情却有点不屑。
“我决定……决定让志成去上补习班,补数学!”苏父说道。
话后,这回苏母倒清静了,志成又活跃了,自己怎么以前没想到。“补课”在苏家沟是从来只听过没实践过的词汇,也确实,好好的去学校上课还会嫌烦,更不要说花无意义的钱上无实用的课去接受无所谓的教育了。
“可这补习班要半个月才会开课,我们又不能浪费了这时间,所以……”苏父停顿了一下,刻意等着某人来接。苏母果然上了当,忙接着说道:“所以不如来……”
“来咱小镇的纸厂凑合了吧,我跟人谈好了,你去干半个月,还有工钱可拿,钱多钱少无所谓,是让你多些锻炼的机会!”苏父这计更高一筹,这回苏母是有口难辩。
第二日就起程,苏父领着志成上了镇,直接去了那个纸厂。纸厂规模很大,后边靠水,是个大湖。如今这湖没了湖样,水不是水,都是些工厂排出的废料。
进了厂,苏父带志成找上了一个老翁,老翁有六十多岁,头上只剩了稀稀两两的几穗儿白发,身子还算硬朗。厂里的工人都叫他老罗,只记得他姓罗,名字全然忘记了,苏父让志成喊他罗伯。
老罗是厂里的元老,是刚建厂时的第一批职工,干到现在,连厂里的领导都换了好几班子。老罗的世代是贫农,没读过书,为人厚实,工人们也都亲近他。
老罗老伴死的早,膝下无子女,下岗后,市里为安抚职工,体现厂里的大德,专门陶钱给他盖了房,每月还发补贴金。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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