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资教育,一味的想从教育中获得了!”
“好!”蒋明义腾地站起了身,志成吓了一跳,心想坏了,没有把握好自己这张嘴,说的太多了。
蒋明义拉着志成的手,声音略有些颤抖,说道:“说的好!说的好啊!”志成脑袋犯晕。
“这哪是‘拙见’,分明是‘酌见’!我看你写的文章,深得我心,故找你来确定一下是否是你自己写得,看来是我多心了。”志成脑袋中的晕少了些,弄清了原由赶紧松了一口气,又补回一口得意气。
“咱师生俩来一起讨论一下如今的教育,我真没看错人,你将来大有成就!”志成挠了挠头,心中的得意又加重了两层。
蒋明义说道:“我同意你说的如今教育的局限性,其实早有一位大家发现了这个问题。潘光旦先生说过,‘中国教育始终脱离不了三个范围:一是平民教育或义务教育,目的只在普及、识字、教大众看简单的宣传文字;二是职业教育或技能教育,只教人学些吃饭本领;三是所谓的人才教育,只不过培养一些专家或文官。潘老的这话让我深思,也应该另国人发省!”
蒋明义说的入情,悲愤全溢于脸表,只剩下还没有捶足顿胸来明志了。
志成不认识什么潘光旦,但觉得蒋明义说得挺有道理,觉得这第一范围像极了现在自己在这所小镇初中接受的教育,还有苏家沟的村民也没有跳出这第一范围。
教育落到了志成这所初中的份儿上,也算失败到了极点。以前小学初中两栋楼,不久初中的那栋变为了职工宿舍,小学和初中合并为一栋楼。职工不是校里的老师,是支撑小镇经济支柱的工厂里的职工。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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