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自己也被娘亲用竹板子抽了一顿,屁股都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疼。
云峥哈哈一笑,让云二带着苏轼去找腊肉,拿酒给苏轼的屁股上抹上一些,这样很快就不疼了,而且还会凉飕飕的,这是秘方,来自于云峥以前的经验。
云家的酒蒸完了,云峥又用三坛子高度酒蒸出来一点酒精,这东西该算是酒精吧,反正云峥没有勇气拿嘴去尝试,不管那么多,七十度估计还是有的,和后世的烈酒闷倒驴差不多,这东西就不是给人喝的,能驾驭这东西的人至少也需要和驴子一样的好胃口才成。
找了一个挂釉的黑瓷坛子拿蜡密封好,如果密封的不好,很快就会散发干尽,那样的话就全白忙活了,去看了泡在水缸里的树皮,每一块树皮都吸饱了水分,云峥让仆役们把树皮捞出来控干水分,放在月亮底下阴干一下,等到明日里去榨油坊开始用木头楔子将里面的白色汁液全部榨出来,榨完的渣滓蒸煮一遍,再榨一下,汁液晒干之后就成了灰褐色的硬块,最后将这些灰褐色的硬块溶解在酒精里,反复过滤十几遍,最后让酒精挥发掉,剩下的就是纯正的苏合香。这样制造出来的苏合香比起那些大食人用自家的秘法制造出来的强得多,因为他们没有酒精。
苏轼非常认真地跟着云峥学习怎么蒸酒,现在也想学习怎么制造苏合香,云峥想起这个倒霉孩子将来在黄州的苦难,觉得先教会他一点手艺,没什么坏处。
这是一个最美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认真学手艺的苏轼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吟诵出这样的悲歌:“自我来黄州,已过三寒食,年年欲惜春,春去不容惜。今年又苦雨,与月秋萧瑟。卧闻海棠花,泥
第三十五章卑劣或者高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