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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又聊起了洋布生意。这年头洋布生意确实利润高,但洋布货源不稳定,能够在洋人那里把布弄出来,多少都需要点关系。但洋人把持着源头,货给谁不给谁,全看心意。
“赫叔为何不自己开一个洋布生产作坊呢?”
“自己开一个!?”赫成祥叹了一口气,“难啊!”
“设备的事情,赫叔不用担心,晚辈在德国还算有点关系。”
摇摇头,赫成祥继续说道,“何止设备的事情啊,原料来源,技术能力,最重要的是还有上面的官老爷!这年头,有几个人懂这个啊。”
钟何黯然点点头,这个年代不像后世,大学生满地走,中专生不如狗,现在还没有开新学,文人大多都是读四书五经读傻了的腐儒。熟练的技术工人,不好意思,没有。
当然这个时候也有开眼看世界的人,比如说魏源、林则徐、李鸿章、张之洞。可惜的是,一方面他们的视野有限,另一方面,顽固派阻扰重重,洋务运动举步维艰。最后的结果是洋务运动搞了个四不像。
钟何心思一动,张之洞正在搞汉阳铁厂,自己需不需要去提醒他一下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思想没有转变过来,搞啥都没用,就算自己愿意去提醒他,人家还未必把你当一盘菜呢,何必去自取其辱。
后世来的钟何,确实难以理解,这个年头想要开一个纱厂是那么的难,状元张謇从1895年开始筹备大生纱厂,直到今年才从刘坤一那里弄到20400锭纱机,开始正式生产棉布。
“赫叔,晚辈倒是觉得大有可为,一方面这些困难都是可以一一解决的;另外一
第五章 旅途(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