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说:“这家伙嘴贱,至于原因,老子懒得说,不过,这钱你们是赔定了。”
“郝老四,怎么回事?”樊张弓转头问那荷官。荷官郝老四知道遇上了硬茬,当下一五一十的解释给他听。
樊张弓听完之后,对荣远航拱了拱手,说道:“原来如此,这位公子,我们赌场有错在先,没有事先给您说明一楼赌档的下注上限。一百五十万两金,如数奉让,切莫见怪。……还不赔钱给人家?愣着干什么?”
旁边一个手下会意,马上转身去取钱,不一会儿,一叠厚厚的钱票送到荣远航的手中。
见他们如此上道,荣远航倒不好意思借机发作了。樊张弓又说:“公子,如您不能尽兴,那么二楼雅厅赌摊可以大限额投注,一楼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您就别为难他们了。”
“哦,二楼还有贵宾厅?那好,我就上二楼赌。”荣远航笑意盈盈地说道。
樊张弓脸上保持笑容,颔首移步,作了个请的手势,道:“公子您请。”
……
二楼果然清静雅致很多,没有了一楼那种乌烟瘴气,那烟味、汗味让他有点受不了。
“公子,您要玩那一种?”樊张弓亲自带领他上到二楼。
“我会只玩番摊。”荣远航答道。
“番摊?那您这边请。”
樊张弓把他带到了一间环境优雅的赌厅,这里只设置一张番摊赌台,里面共有十一人:庄家方面有荷官与两个副手。赌客只有五人,四男一女。另外三人却是站着的,看样子应该是其中某赌客的下人跟班。
“里这限注一百两金至一百万两金,公子,您随
第二百七十章 大杀四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