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区别。
“得想办法弄套衣服才行。”荣远航决定等夜深人少一点,就到矿工舍宿偷取一套衣服然后光明正大的进入里面去。
……
零辰一点,街道冷冷清清,夜晚的气温骤然下降,矿工们劳累了一天,早早躲在被窝睡大觉了。荣远航潜入一间民房偷了一套凉晒在屋檐下的工作服,换下了原来的那一套并把它扔进了位面之门,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七拐八拐的穿过密集的住宅区,来到了这条还算宽阔的街道。这里同样有商铺,只不过大多数关门打烊了。街口的拐角之处,一盏亮堂的气死风灯高高地悬挂着。门前一高杆上有一招幌迎风飘荡,猎猎作响,高杆下面,还停有两匹高大的独角马。
荣远航凝目一看,原来那招徕上写的是一间酒馆的名字。他往怀里摸索了一下,好在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二十两蓝晶扔进位面之门。想着身上的钱完全足够吃喝,顺便在前面的小酒馆里打探一下消息。
于是他装作悠闲的样子漫步走过来,只见小酒馆里只有三个人。两人是彪形大汉,身穿束腰长袍,还带了配刀,看样子是巡夜的士兵。另一人,却是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看她的行止,荣远航判断应该是这里的老板。
那肥胖的妇人一见到荣远航出现在门口,就热情地拉他进来:“哟,大兄弟,这么晚来还出来喝酒呀,快快快,请坐。”
荣远航进入里面瞅了那两个士兵一眼,暗道:武师中阶,不简单啊,极御宗连一个小小的兵卒都有这境界。然后默不作声,装作一脸落寞、借酒消愁的样子,随便挑了一桌坐下来。
这时,那两
第二百二十九章 潜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