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我看你就是嘴上凶,狠话谁不会说?谁怕你?”阴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了现在越活越怂,连句狠话都不敢说,这么大年纪了在儿子面前一点威信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阴不发一言道理很简单,哪里有老公公说儿媳妇的,这口让他怎么张?夹在中间的滋味已经令他郁郁寡欢,回家还要面对阴母一顿数落和谩骂,老阴实在觉得祖宗对他不公,快要入土的人了,家里鸡飞狗跳,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阴采如人在曹营心在汉,上班的八个小时就像过了八年。这一天,阴采如足足给王佳佳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就怕父母杀个回马枪,每次王佳佳面对阴采如的担心都轻松地说:“没关系,该说什么说什么,我不介意,我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而每次阴采如都回说:“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跟我离婚。”
每次听到阴采如坚决的语气王佳佳都暗暗欣慰,如果从前的不满令她度日如年,那么现在的难舍难分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阴采如的担心还是在不安中成为现实,晚上七点左右,按耐不住心绪的阴母,决定再去一趟。女人的心比男人窄,通常话不过夜。
阴母不声不响打开家里的门,真是不巧,阴采如正和王佳佳在客厅亲热。还好彼时的亲热只不过是进行曲的前凑。
“你们把自己收拾收拾。”阴母转身,惊慌失措。是啊,就算是拿着钥匙也应该先敲门,现在的年轻人做事还真没谱,尤其是个人作风问题,早十年当论流氓罪,枪毙。
“妈,大晚上的,您来做什么?”阴采如整理衣服,端茶递水,请阴母坐下。王
第二十三 孩子很重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