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洗衣粉。
阴采如沉睡中做了一个梦,梦见王佳佳掉河里,正向他求救。后背一股力量猛然将他推醒,他满头是汗坐在床上,朦胧下,他问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卫影:“几点了现在?”
“你醒了?”
“醒了,后劲太大,看东西晃晃的,头疼。”阴采如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几点了?”
“九点半,怎么了?”
“我要出去,耽误事了。”阴采如掀开被子,傻眼了,他赤条条,一丝不挂。
“我……我衣服呢?”阴采如脑子一片空白,“你把我衣服脱了?”
“吐得不像样,留着捂热下酒菜?”
“不,那你总得给我留条裤衩吧,你一个女孩子家,把我脱光合适么?”阴采如结结巴巴说,“你……你给我把帘子拉起来。”
卫影懒懒拉起隔帘,说:“这么晚了你还出去?”
“嗯,有事。”
“晚上还回来?”
阴采如越听越像两口子过日子,卫影的语气活脱脱就是唠叨没完的婆娘。
阴采如没看见保温碗:“保温碗呢?”
卫影手指阳台:“洗衣机上。”
“你洗了?”
“嗯,洗了,连同你吐得不像样的床单。”
卫影悄悄跟踪阴采如来到医院。
病房内,阴采如小心翼翼给病床上的女病人喂饭,含情脉脉之外,卫影新生愤怒,想到下午滚床单的一幕,涌动的怒气,翻滚在她的内心,不能自拔。欲要推门时,她的手悬停在半空,僵硬着。
不是说好了,他们是普通朋友
第十一章 酒乱情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