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向下游流淌而去。
嫣然身子一软,趴在船尾大吐特吐起来。她被自己的毒药恶心到了。
泰然将她扶起,用袖子擦净了她嘴角的污渍,掌心抵着她的背心,输了一点真气与她,她的脸色才转过来。
仇万里顾不得给明朗裹伤,自己操起船桨划起来。好容易将船靠了岸,十八勇士和众护士纷纷跃上船,将各自的主子抬上岸。
他们在岸上目睹了一切,却毫无办法。十八勇士虽有弓箭,但在混战的时候,谁敢保证不伤着自己人?
跨上岸后,嫣然从侍剑那里取了包裹,找出自己带的伤药和纱布,替明朗将伤口包扎好。
明朗因镇西林的战死,心内的痛楚已经超过肩上的疼痛。血的教训面前,他终于意识到阴谋的可怕,处境的危险,意识到自己的恣肆轻狂是多么不该。可惜,他已经无法挽回镇西林的性命。
阿忽达上岸之后渐渐摆脱了晕船的难受感,又活了过来,为自己没能在这场战斗中有所表现感到很郁闷。十八勇士也纷纷叹气。对他们来说,没架打,比没饭吃更难受。有架打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是比死还难过了。私底下他们恨不得那帮刺客能卷土重来,好让他们表现表现。
泰然照例净手、换掉身上溅了血的衣服。他不能容忍自己身上有一点污垢。
稍事休整后,泰然明朗和仇万里一番商量,决定立即出发。对方一旦知晓鹿鸣河刺杀失利,一定再次出手。所以,无论如何,越早回朝越好。
一群人继续出发,向长隆国京城黄州行进。
因马车无法过河,留在了对岸,所有人都骑上了马。泰然自然
第二十章 青螺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