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气清爽了好些,阿错长舒一口气:“老天保佑,你还活着!”
少继续年抓着她的手,说:“我答应过你的,自然不能让你失望。现在放心了?”
阿错摸摸他的额头,果然一点都不烫了,才彻底放了心。看来昨天的药方是有用的,不免心里得意:“这下子我又添了经验,以后医治你这种伤,把握就大了!”
她挣脱了少年的手,急急到灶下烧了热水,又去井里拉上瓦钵,将里边的肉糜粥热了。先给少年擦了手脸,自己也洗漱好,再盛了粥,给少年喂下。
少年也不推辞,靠着阿错的肩,将那碗粥喝了。
收拾了碗,阿错又熬了一剂昨夜一样的药,煮了自己和小哇的白粥早餐。服侍少年喝了药后,自己再吃了早饭,背上竹筐,对床上的少年说:“我去镇上购买一些物品,你好好躺着,别乱动。小哇会陪着你的!”
仿佛配合阿错的台词,一条胖得像球一般的小狗“蹭”地跳到他躺的宽凳上,朝着他示威般地“呜哇”了一声。
要不要这么伤害我?昨晚刚发的誓,今天一早就破了。又是一肚子白粥!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所以……看我怎么收拾你!
某狗肚子里恶狠狠地想。
少年却一眼都不瞧它,只对着阿错说:“你一早上忙了一个多时辰了,应该休息一会再下山。”
阿错不以为然地笑:“我哪有那么娇气!”伸手揉了揉小哇的头,转身出了门。
小哇依依不舍地送她到下山的台阶前,才不情不愿地回了草庐。
少年又是喝粥又是喝药,早就有了尿意。阿错在的
第五章 狗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