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十三四岁,很瘦。趴在阿错背上,垂下的双脚几乎拖到地。她背着他气喘吁吁地下了山,又一步一挪地爬上红叶峰怜花堂,放下少年,阿错几乎脱力,倒在地上直喘息。幸亏这些年一直爬山攀崖,体质比一般女子练得好,否则,她就是有心救他,也搬不回他。
缓过气来,阿错先烧了一大锅热水,将少年全身擦得干干净净,将脱下的衣衫和马靴都拿到后山埋了。
他右肋受了伤,伤口血肉外翻,不知流了多少血。怪不得他的脸色白得跟雪一样。
小哇蹲在少年的头边,目光炯炯地看着它家姐姐给人脱衣,擦身,心中充满怨念:“你就没有一点害羞之心吗?你不知道男女大防吗?你看光了人家,叫人家以后怎么办呀?万一他要对你以身相许……”它不由悲愤欲绝:“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伤害我幼小的心灵!”
在它的碎碎念中,阿错找出一匹白布,用它裹住少年的全身,只留下右肋的伤口裸露着。
她开始给他清理伤口,剪去边缘发炎的碎皮烂肉。剪刀轻微的嚓嚓声不由让小哇浑身狗毛倒竖,它仿佛也感觉到了锥心的疼。
阿错虽然也双眉紧锁,嘴唇紧闭,但手却一直很稳定,很坚决。任何颤抖、犹疑,都会让他更疼痛。
过程中那少年醒了过来,看了一眼阿错,又晕了过去。
最后,阿错在伤口上撒上厚厚的止血药粉,再一层层绑起来。伤口终于处理完毕。
全程以监督者和观察者身份蹲在旁边的小哇也”呜哇——“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复杂心情。
然而阿错并没有停止忙碌。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截腊肉。
第四章 救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