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却是大门紧闭,已经是被彻底的锁上。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追寻留恋什么?不是最痛苦的五年吗?但我还是一咬牙,重重的一脚踹去,踢开了这间天字一号房。
我以为这间房间被锁上之后,可能已经被尘封,却没有想到里面却是出奇的干净甚至连一点儿灰尘都没有,难道是阿木和桑桑经常来打扫?
里面的摆设未变,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只是人呢?转瞬就已经消失在天涯海角了吧?
我静静的从房间走过,难言自己的心情,发现只是在窗口下的长几上有一件儿摆设稍微变了模样那是一个被扣在几面的相框,我其实再熟悉不过,因为相框里有一张照片。
那是天字一号房,第一天装饰好以后,我们在这里喝酒照的。
我拿起了那张照片,我和周正,陈重勾肩搭背的坐在桌前,桌上是阿木做的几样小菜,桑桑酿的梅子酒,而桑桑就趴在我们三个背上,阿木轻轻倚我们旁边,秦海念则是一本正经的站在我们背后,目光落在周正的身上,有些害羞,又有些局促。
帮我照相的是阿木的一个熟客,据说是是很专业的一个摄影师,他的确很成功的捕捉到了这一刻的幸福。
不管我们是多么不同的神态,在这张照片里都笑的如此灿烂,包括一向矜持的阿木也笑的柔柔的。
我的手指从照片上的每一个人脸上抚过,我以为最痛苦的五年,不是也有那么多的珍贵吗?
而李商隐的《锦瑟》一向被称为千古迷诗,诗词表达的心情非常凌乱,前后不连贯此时,我却在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体会到了这种凌乱的心情。
第四十章 当时已惘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