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文时,延伸到袁世凯复辟,窃取革命果实的时候,詹淑芝一本正经地说:“据说,袁世凯死后,有人送了一副对联吊唁,上联:中华民国万岁,下联:袁世凯千古。你们看这上联的‘中华民国’四个字和下联的‘袁世凯’三个字是不对称的,所以这意思就是:对不住。”
说完,詹淑芝哈哈笑了两声,全场默然,许久班长陈景辉才问了一句:“詹老师在说笑话?”
接着是许尽欢夸张无比的大笑。
詹淑芝脑门冒汗,在数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以后,终于承认了,讲笑话不是她的风格。
许尽欢还坐在下面,掏心挖肺地说:“同学们呐,同学们,咱们詹老师鼓起了多大勇气才来讲这么个冷得喷饭的笑话,你们可千万不能将这点儿幽默主义萌芽掐死在摇篮里呀,来来来,都像我这样,笑一个,给点儿面子。”
面对许尽欢因为“失恋”,而生无可恋的逆反表现,詹淑芝觉得自己都快气饱了,狠狠地怒视了许尽欢一眼,下课遇到梁秋茹,还被梁秋茹给逼供。
其实,梁秋茹刚才正在隔壁3班上课,听到哄堂爆笑,就猜到詹淑芝可能又被自己班上的学生气了一回。
笑完了,梁秋茹还是会安慰她:“没事儿,讲着讲着总能找到自己的风格。”
詹淑芝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垂头丧气,“秋茹,你说像我这样一根筋通到底,死不招人喜欢的老师有啥用?”
梁秋茹笑:“你呀,就是太认真了,老给自己压力,谁说没人喜欢你了?你们班上那个叫林阳的学生,前些日子不是老往我们语文组办公室跑么?”梁秋茹拍了拍她的背,“走啦,走啦,还
第295章:原来你也在这里【求正版订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