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带动手腕下压,拉剑回磕,磕向感应里寒意最盛处。
这是一次十分冒险的赌博,文远没有一丝把握,但冥冥中有种感觉告诉他,这么干是对的。
下一刻,险而又险的,在即将被挑中的瞬间,文远用剑柄末端,磕中威廉姆灌满力道的剑尖。
威廉姆被这股大力击在剑尖上,就好比腾空的蛇被打中七寸,身体平衡瞬间被破坏,而文远借到新力,当即一剑直刺,迅若电光,直奔威廉姆咽喉。
威廉姆终究只是个二阶剑士,在这种紧要关头,再也控制不住压制的实力,长久的战士本能自发催动斗气,瞬间恢复平衡。
但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没有继续动作,任凭文远将木剑指在喉咙前。
威廉姆明白,这一局,在文远磕中他的剑尖时,就已经结束了,动用斗气去反败为胜,不仅会显得更无能,而且还无耻。
苦涩的笑着,威廉姆冲文远竖起大拇指,看着文远帅气坚毅又无比年轻的面容,内心泛起潮水般的悲哀,感觉累得像是连剑都拿不动了。
“输了?!输了……”
再怎么难以置信,也已经挽不回败局。
但是究竟输在哪里?威廉姆仍旧无法理解。
纵然力量和速度压到与文远同等程度,可意识、经验都是货真价实的“明神”境界,二阶武士败给没入阶的平民?该怎么给自己找一个开脱的借口?
“汤姆。你来。”向汤姆招招手,威廉姆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下场前本想叮嘱汤姆小心,但是看到他一脸的凝重,突然又觉得没必要多说,自嘲地摇摇头,站到一边,紧紧皱
第二十章 切磋(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