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于一身的人,是她做梦都想成为却成为不了的那个人……
她的心里,只有羡慕与仰望。
这样的潇潇,都不能有半点思念之情?
唐谷溪脑中风驰电掣,呼风啸马,一番杂念过后,她的心胸豁然开朗了,转过身来,对那丫鬟露出了一丝惨白的微笑,“好,我记下了。来日若有机会,潇潇分娩完后,我会再度登门拜访。你们一定守口如瓶,不得让她对西征之事起疑。”
丫鬟笑了,点点头。
唐谷溪眸光微颤,打量了她片刻。
“你叫什么?”
“我叫玉蝉。”
“玉蝉……”唐谷溪轻念道。
玉蝉看着她,笑了,“姑娘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人。”
“一个人?是个姑娘?”
“嗯。和你……大约一般大,如今,已为人妇了。”
玉蝉翘了翘眉,眼珠一转,“那姑娘是你何人呢?”
唐谷溪面色不动,沉思了半晌,好似未听到这句话一般。她抬起头,微微苦笑。
“是我妹妹。”
玉蝉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不再追问。
出了相府后,唐谷溪站在茫茫大街上,左顾右盼,一时不知该往何处走。此刻,剑不在身,银两不足,马车已走,举目无亲,竟连个可怜去处都没有……
她该去哪儿呢?
侯府、相府、宫里……都不行。
侯府有她痛恨之人,相府有她不能见之人,宫里有她纠缠之人,而将军府……将军府。
“姑娘上车吧,小
第三百九十一章 沧海桑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