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那日,宁一身银白戎装,手持王子令牌,骑着高头战马,走上了战场。而实为乔军将领的白羽,却被母后的人困在了明月台,整整十日未能踏出一步。
不到一年,乔疆和凉禹的第二次战争就如此打响,几乎未有任何征兆,然而冥冥之中,又好似天意安排,两国的战火自盟约被毁当日,便埋下了不得安宁的种子……
……
与此同时,距硝烟滚滚的战场两千里之外,西州的临江河渡口,却是一片热闹繁华。
南部的气候本就舒适宜人,更何况是在入冬之际,差异更是十分明显。虽说西州冬日也飘雪,可是诸如盛歌、凉禹般的鹅毛大雪,还是很少见的,除此之外,多数时候都是温暖平和、柔风细雨的好天儿。
这日,暖阳高照,白云明朗,阳光细细碎碎泼洒在临江河的水面上,让人从远处乍一看,还十分得刺眼。
快要靠近渡口的河面上,漂来一只木船,船头站着三个年轻人,其中二女一男。三人神采飞扬,英气勃勃,挺立于船头朝河岸上望着。
“终于到了,终于到了……”唐谷溪望着渡口上运货卸货的船只、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出由衷的慨叹。这一路以来太过艰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了三人心心念念的西州,如何不使人精神振奋,感慨一叹?
原本这西州地处南部,与北部的盛歌相隔近万里,本是唐谷溪一生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更别说有朝一日会站在这片土地上了。因此,她对西州陌生,又充满好奇。
若非林落和林寻,她恐怕永远也不会来到这里。而正是因为一路的艰辛血泪,才使得这个本来平
第二百六十九章 宛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