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近日有何烦心事?”
齐煜闭着双目摇摇头,嘴角稍稍弯着,“宫中之事,西境之事,以及家中罢了,今日不说这些。”他微微睁开了双眸,叹道,“上元节,又是一次上元节仔细算来的话,也有三年多了。水心,你在乔疆的家人可还好吗?”
水心一听,眸光微颤,抬头看了看他,点头道:“还好,劳烦公子挂念了。”
“嗯,那就好。”
“公子,”水心抬动双臂,玉指轻抚上琴弦,“相思调可好?”
“好。”齐煜重又闭上了双目。
那间位置幽闭、其中却别有天地的屋子,离这水心的屋子不到百尺,二者在同一楼层,但却需要转几个楼角幽廊方可寻到。加之那屋子常年无人,几乎谁也不曾到过,更不知里面如何得富丽堂皇和广阔别致。
林落和唐谷溪二人皆入了座,但皆不言语,等待着宁的发话。
“你二人无需心存戒备,我宁向来说到做到,说是今晚给你这解药,那就自然会给。”宁笑着说道,“只是,在给你们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二人一些事情。尤其是你,唐姑娘。”
唐谷溪愣了愣,心中似有些忐忑,惴惴不安地问:“你要告之我何事?”
宁又是轻轻一笑,道:“我是好心,你何必如此不安呢?唐姑娘,你可曾记得你那位病人,是何时得的这病?”
“何时?”唐谷溪皱眉思索,“三年前,大约是腊月之时。”
“你确定?”
“我只记得,那时快要接近年节,师父家里就出事了。本来除夕之夜想要和秉风哥哥一起放鞭炮的,结
第九十七章 鸿门宴(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