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下的。”
顿得一顿,又道,“你莫再喊我姐姐了,豫亲王是我表兄,你同他成了亲我还要称你一声表嫂,你叫我姐姐岂不乱了长幼之序?”
梁苡薰歪头往她肩上一靠,半是羞涩半是撒娇地道:“人家这不是还没成亲呢吗?咱们姐妹先照着以前习惯称呼便是,等成了亲再论那长幼之序也不迟嘛。”
阎静萝笑一笑,“随你好了。”
从始至终不曾往沐兰这边瞟上一眼。
她表现得如此明显,那些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小姑娘岂会觉不出来?俱装作很忙,对沐兰视而不见。
坐在另一桌的黄黎瞧不过眼,朝沐兰挥一挥手,故意大声地喊道:“绥川郡主,我这边有位子呢。”
沐兰压根就没有去梁苡薰那一桌凑热闹的打算,听见黄黎叫她,便走了过来,同相识的女孩儿们打过招呼,在黄黎身边坐了下来。
黄黎是个肚子里存不住话儿的,觑着左右无人注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同湘河郡主怎的了,她为何要冷落你?”
沐兰也想知道为什么,从阎静萝今日的行为来看,显然是对她心怀芥蒂的,只是这芥蒂从何而来?
她同阎静萝总共也没见过几回面儿,算不得十分熟络,不过是礼节上的来往罢了。非要说她做过什么叫阎静萝记恨的事情,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件,那就是她无意间知悉了阎静萝喜欢杜舜文的秘密。
难不成阎静萝知道了?
无论是在公主府举办的花会上,她和赵重华听见阎静萝同丫头之间的对话,还是之后在常家庄子上,窥见阎静萝同杜舜文私会,阎静萝应该都不曾发现才对,
第219章 欺人太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