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那群世家子弟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早在沐兰离开的时候便散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对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杜舜文指点一番,也陆陆续续地散了。
对面茶楼上,阎静萝立一间雅室的窗口,咬着嘴唇,心潮起伏难平。
原以为闭着眼睛上了花轿就可以解脱了,盖头掀开的那一瞬,她才知道她想错了。
她的丈夫,家世相貌自是没的挑,对她也是极尽体贴和包容。便是她一回又一回地寻找理由推迟圆房,他也不曾恼过,甚至伪造了喜帕帮她遮掩。
“你不必勉强自个儿,我会一直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日。”他如是说。
她知道,这样的良人难得一觅,能嫁给他是她三生有幸。她也无数次的劝说过自个儿,可就是没法子将心交给他。
成亲这几个月,抱着对丈夫不忠的负罪感,在赵家后宅巧笑嫣然地周旋着,她从来没有感觉这样疲惫这样累。
临近年底,赵家上下正喜气洋洋地准备过年,她却叫那越来越浓的年味儿熏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借口思念母亲,从那个家逃了出来。
她也不愿回公主府,回去少不得要叫她那长公主母亲盘问,什么可有喜讯了,同婆家人相处的可融洽了,诸如此类,光是想一想便觉厌倦。
她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透口气,到了街上随便拐进一座茶楼,要了一间雅室坐进来。
街上起了骚动的时候,她还未曾放在心上,只管捧着茶盏想着自个儿的心思。直到朱锦喊了一声“果亲王”,她才惊然回神,往窗外望去,一眼便瞧见了那个人。
尽管他缩在那群世家子弟
第197章 目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