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给他瞧瞧,能不能治好,能治到什么程度,就看他的造化了。
等松哥儿的伤好一些,你们便回江州去吧……”
“什么,叫我们回江州?”于氏忍不住叫了起来,“那不行!”
安老太君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们想赖在京城我也管不着,但是休想再踏进国公府的大门。我会叫官府贴出告示,说我没有亲戚,哪个敢打着我娘家人的幌子招摇撞骗或者败坏国公府的名声,直接拿了问罪。”
于氏叫她一眼扫得缩了脖子,腹内暗骂一声老虔婆,竟用这种法子断他们的后路。京城米贵柴贵的,他们再待下去非但捞不到半分油水,还要搭进去许多。
都说狠毒的人命长,怪道解家的人都死光了,单只剩下她一个。
安老太君看她表情便知道她在腹诽些什么,只懒得搭理她,转向安玉松道:“人活一辈子,能走的路不止一条。你将来的仕途或许会艰难一些,可也不要心灰意冷,就此放弃。读书使人明理,多读一些书,总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我会托人往江洲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帮你寻个前程。等你离开京城的时候,我再给你一笔银子。是要我给你安排的前程,还是拿了那笔银子从商或者做些旁的营生,你自个儿好生权衡一下。
甭管走了哪一条路,只要知错能改,心存正念,我相信你日后定有一番出息。
这是我念在你是安家血脉的份儿上,给你的忠告,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起身向外走去。
安玉松眼中含泪,对着她的背影拱手长揖,“多谢姑祖母教诲,孙儿定当谨记在心,时刻不忘。”
第172章 发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