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聘,又无婚约,给未出阁的女孩儿写情诗送东西,这分明是登徒子的行径,亏得他还有脸堂而皇之地讲出来。一想到自个儿竟跟这种没有教养的东西连着血脉,安老太君便觉面颊火辣辣的。
红玉将那封信还给于氏之后,并不曾跟沐兰通过气儿,唯恐沐兰说漏嘴,便抢在前头开了口,“表少爷说的可是表姑娘送来那封信?”
安玉松此时就像溺水的人急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忘记“羞耻”二字是怎样写的了,听红玉问起,忙不迭地点头,“没错,就是那封信,我以妹妹的名义送来的……”
他眼巴巴地望着沐兰,祈盼着她说记得。哪怕不说话,只点一下头也好。甭管她有没有送过,只要收过他的东西,便能说明她对他是有情的。
可惜红玉的话又一次浇灭了他的希望,“若是那封信的话,我们姑娘并未见过。
国公府的规矩严得紧,但凡进门的东西都要经过再三查验,才能呈到主子跟前。那封信上写了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自是不好拿去污了我们家姑娘眼。
表舅太太过府串门儿的时候,我便将那封信连同里头夹带的东西一并还给了表舅太太,叫她带回去问问清楚,该管的管,该教的教,莫再叫家里的人拿了那不三不四的东西出来丢人现眼。”
头一回送的东西都不曾到她手,又哪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后头送的发钗、镯子什么也都没有必要再问了。
安玉松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揪着衣襟,感觉胸口沉闷得几欲窒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若还不明白他是叫自个儿的亲娘诓骗了,那便白活这十几年了。
他不明白,他的亲娘为
第170章 戳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