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回就是大的,叫人怎不忧心?
“又胡说了,我是主家,哪儿有扔下客人自个儿回去的道理?”沐兰强打起精神往四下里扫一圈,便指着附近的一处凉亭道,“我们去那里歇一歇。”
瑞喜无法,只能依着吩咐扶她到亭子里坐了。
这亭子里临水,风携着水汽,阵阵吹拂,带着一骨子深秋特有的凉意,叫沐兰身上的燥热消减了些许。瑞喜却怕她吹了风病得更重,忙又劝道:“姑娘,这儿的风太大了,咱们换个地儿吧?”
沐兰摆摆手,“不必,我很快就好了。”
这会儿又要撤席又要开戏,所有人都在那头忙活着,瑞喜张望半晌,也没寻着一个能够替她跑腿儿的人。帮沐兰拢了拢衣领,柔声地道:“姑娘,你且跟这儿坐一坐,奴婢去给您拿件衣裳,再要一碗醒酒汤来。”
着了凉的人喝酒可不容易醉吗?这许多贵客在场,不好请了大夫来开药,先解一解酒也是好的。
沐兰点头允了,目送她走远,便转个身迎风坐着。又将衣领的扣子解开一个,叫风顺着领口吹进来。凉风和燥热在胸口碰撞,又痛又痒,似酸还甜,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先前忙着应酬没有多想,这会儿坐下来细一琢磨,便觉出奇怪来了。这不像是累着了,也不像是着凉,倒像是……
“表妹!”
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应声回头,就见安玉松站在亭口,眼神热切地望着她。
气血一阵涌荡,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你怎会在这里?”
安玉松激动地往前奔了两步,“表妹,我终于见到你了!”
第165章 变故迭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