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安老太君看完信,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于氏和安雪是什么德行,她已经见识过了,对她们早就不抱指望了。她那个堂侄是个生着精明相的酒囊饭袋,更指望不上。她原本想着,安玉松若是个扶得起来的,倒不妨多拉扯一把。
她猜得出,定是于氏教着儿子这样做的。可当娘糊涂,当儿子的也糊涂了不成?好歹读了那许多年的圣贤书,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个儿心里还没有一杆秤吗?能叫教着做出这等有违礼法的事儿,可见也是个拎不清是非轻重的。
红玉已经忍了那一家子多时了,经了这事儿再忍不得了,“夫人,我看您还是找个机会跟表舅太太把话儿挑明了,叫她死了那份心,否则不知道他们下一回还要做出什么不成体统的事儿来呢。
表舅太太万一她出去胡乱嚷嚷,说姑娘跟表少爷之间有点子什么,还有哪个敢给姑娘说亲?”
安老太君说声“知道了”,等于氏隔得几日再来,便吩咐红玉请了她到花厅说话儿。
于氏只当安老太君要松口儿了,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不能答应得太痛快,多少也要拿个乔,给儿子抬抬身价儿。见了安老太君的面儿,便不停地说她得病这阵子,他们家松儿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吹汤喂药,捏肩揉腿,别提有多孝顺。
红玉看不惯她拿腔作势,便插嘴进来,“哎呀,表少爷一直守在表舅太太床边,那便是没有去馆里了?我听说那位先生严得很,若有哪个学生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缺课,便要立时逐出馆去呢。
太君,您看要不要托个人找那位先生说说情儿”
“不用不用。”不
第154章 弄巧成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