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否则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在京城的名门望族之中为她寻摸亲事?以她母亲在她皇帝舅舅心目之中的分量,只需稍稍透个口风,一个太子妃或者豫王妃的位子再跑不了的。
她马上就要及笄了,又有个薛启礼癞皮狗一样盯着她不放,亲事也确实拖不得了。
道理她都明白,可要叫让她立时就应下,她无论如何也越得过心里那道坎儿。
既不说话也不点头,那便不是没相中,薛慧心头一沉,“静儿,你莫不是心里有人了?”
阎静萝是她最小的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拿着当眼珠子一样。她自觉尽足了心力,绝教养不出一个与人暗通私情的女儿。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阎静萝还有什么理由不应。
“不是,没有。”阎静萝有些慌乱地否认着。
薛慧直直地盯着她,“真个没有?”
“母亲说的哪里的话?”阎静萝心头怦怦直跳,强迫自个儿与母亲对视着,“女儿一天到晚待在府中,偶尔出一回门也是同母亲一道的,我便是有想头也没有机会不是?”
薛慧想一想也是这个理儿,将绷着的那口气儿松出来,“没有就好。”
顿得一顿,又奇怪起来,“既如此,你还什么可顾虑的?”
“女儿就是就是觉得太突然了,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儿来。”阎静萝低头绞着手里的帕子,作出个腼腆的模样儿,“母亲能否容我思量思量?”
薛慧心里再急,也不愿勉强女儿,把头一点,“毕竟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你一时拿不定主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赵家的门第摆在那儿,那孩子也是为母
第126章 不甘不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