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搬过来就不曾出过门。想来是身子不好,院子里时常飘出药味儿,偶尔还会请了大夫登门问诊。
丈夫编得一手好竹器,同城里一家竹器铺子订了契的,每隔半个月,铺子里的人便来一趟。取走成品,再放下一些材料。
工钱应当比较丰厚,足够夫妻两个过日子的,还有余钱雇下一个大脚丫头,帮着做饭熬药,买买菜跑跑腿儿。
这里傍晚,竹器铺子照例派人来取竹器。等那装满竹器的马车离去,妻子常年卧病的房里便多了一个人。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帽子盖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棱角尚不分明的下巴。
丈夫一改平日里敦厚老实的模样儿,妻子也不再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两个俱是神色端肃,眼露精光,双双跪倒在地,口称主公,大礼叩见。
那人伸手将他们扶起来,语气温和道一句“你们辛苦了”,不等二人开口,又道:“我能在外面逗留的时间不多,咱们改日再叙,送我过去吧。”
两人齐声应是,丈夫自去守门,妻子则快步地走到床边,在床头摸索一番,按下一处机关。床板缓缓抬起,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四方洞口。
那人也不多言,朝妻子点了一点,便一脚跨进去,双脚牢牢地踩在洞口下面的方台上。妻子又按下一重机关,那方台便慢慢地降了下去。
早有人在底下候着了,方台一落地,便笑着迎上来,“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
那人一推帽子,露出脸儿来,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你整日在暗中盯着我,当我不知道吗?我好久不见你了倒是真的。”
“公子圣明。”迎候
第116章 旁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