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一怔,随即面露愤懑之色。晾了她们这许多时候,末了竟遣了个丫头来打发他们,岂有此理。
梁夫人心里也有些不快,只比梁苡薰沉得住气,面上不曾显出来,试探地问道:“可是安老太君和绥川郡主有事脱不开身?”
“我们姑娘的事,太君一向是不插手的。”宝福笑吟吟地道,“我们姑娘说了,既然梁姑娘并非诚心认错,梁夫人又偏信自家女儿,这登门谢罪便没有任何意义。
来者是客,一杯清茶全了礼数便罢了。‘厚礼’还请梁夫人带回去,这人也不必见了,没的无缘无故叫骂一顿,又落下一个器量小不容人的名声,还笑脸相迎的。
我们姑娘还说,虽不知梁姑娘多想了什么又想歪了什么,她却是哪儿说哪儿了的性子,花会上的事情到此为止,日后也不必忍着厌恶来往,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再嘴嘴舌舌夹缠不清,可就不是一杯茶几句话能了的了。”
顿得一顿,又道,“我们姑娘的话,我已经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二位了。府里还有旁的事要忙,不便留客,二位请便吧。”
说罢扬声喊了一句,“来人,送客。”
梁苡薰早就忍不得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欺人太甚!”
“薰儿。”梁夫人喝住女儿,脸色也挂不住了,盯着宝福冷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却不知打哪儿学来的规矩。我好歹也是身有诰命之人,你就是这样同我说话儿的?”
到底还想着自个儿是在国公府里,没有直说解家的下人没有规矩。
宝福丝毫不怯,似笑非笑地望着梁夫人,“圣上
第112章 自取其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