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点着她,“你……你……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儿的?”
“春婶既知道自个儿是长辈,就该有长辈的样子。”沐兰眼睛眨也不眨地道,“这一回我当你开玩笑,不跟你计较。再有下回,我就不会这样客气了。
你们救我收留我,我感激你们是一回事;坏我名节,逼我做我不情愿的事情,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报答的方式有很多,但‘以身相许’绝不是我的方式。
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春婶若执迷不悟,非要坏我名节,那我们之前积攒下来的情分就一笔勾销了。”
秀姑脸色青红白黑变个不停,满腹羞恼,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手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叫着瘫坐下去。
沐兰知道她不过是做样子遮羞罢了,也不理会她蹩脚的戏码,淡淡地道:“大春叔,春婶,你们想好了没有,那西厢的屋子到底要不要租给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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