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人间炼狱一般的存在。怎也没想到,那种地方会生活着跟她一样有血有肉的人。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同来自守贞岛的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
惊讶稍减,又记起嫁到邻县的姐姐说过,他们那里有一个妇人叫丈夫的表兄糟蹋了,婆家不怪那表兄禽兽不如,反倒指责妇人不守妇道,将她送上流放的官船。
那妇人命大,在海上漂了几日,又叫海浪冲回岸上。救她的人不知她是叫流放的,依着她意思送了她回去。谁知婆家一口咬定她和那好心人是奸夫,将他们五花大绑,扭送到官府。
妇人大难不死,反成了逃犯,一顿乱棍赏下来,立时就没了命。那好心人也叫安上一个窝藏逃犯的罪名,挨了一顿板子,又下了大狱。
虽说沐兰跟那妇人情况不同,可毕竟是从守贞岛上来的,这要是叫官府知道了,可还能保住小命?
心下慌急,一把握住沐兰的手,“这些个话儿你可同旁人说过?”
沐兰摇一摇头,“没有,我只告诉了你们。”
云翠长出一口气,叫旺财出去看一看,防着有人闯进来听了去,又急声叮嘱沐兰道:“这事儿只我跟你旺财叔知道就行了,可千万不能再同别个说了。一个字儿都不能说,记住了吗?”
她说这话时的神情语气太过严肃,叫沐兰心头生出不好的预感来,赶忙问道:“为何不能说?”
云翠将姐姐镇上那个妇人的遭遇跟她说得一回,反复叮嘱她不可说出去。
沐兰这才意识到,她一直以来都把事情想得太乐观。即使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叫判了死罪,尚需经过刑部审批方可处斩。一个在流放之中
第068章 迷茫(2/4)